那身曾经的天青长袍已经被染成了锈红色,破破烂烂,衣衫褴褛间看不到肌肤,只看到了仿佛蛛网裂痕般的黑色。
他抱着一位血红的少女,一位心口插着金箭的少女,她倒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的动作,如死一般。
另一只手里,他擎着一柄弧长怪异的镰刀,还在淌着血,仿佛嗜血的怪物,吞咽着糊血的流涎,涂染在地毯上,猩红。
他无声无言,只是看过来,就让这年轻的皇帝产生了几乎崩溃般的恶心感。
那是“死亡”。
他的姿态,就是死亡。
毫无疑问,如果任他走来,自己就是死,没有别的选择。
甚至,是作为凄惨的死状。
他却还是定在椅子,听着死的脚步,死的呼吸。
另一个人的脚步,这大殿中仿佛雕像般的第四个人,披麻戴孝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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