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空洞的,却无比“正确”的话语。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这句话刮在耳旁,即墨整个人像是脱了力,声音像是挖走了灵魂,只剩下……失望。
师娘依旧倒在他的怀里,仿佛停留在了最后一刻。
于益只是睁着眼,泪从皱纹上落下去,像是在切割着她最后的灵魂和良知,机械地,呆板地诉说着“正确”:
“这是为了大义,师父,请为了这个国家,百姓,免受战乱,请您”
空气在面前荡开。
杀气席卷面容。
这几乎可以瞬杀一个普通人的恐怖在最后一刻分开在于益的眼前。
这是即墨,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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