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勺落在地上,溅起一片酒液,到处都是红臭,可奥托完全忽视了这些,他滚了过来,贴在地上,像是条在垃圾沟里发现了肉的饿狗,又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的蛾子,扑了过来,抱住了即墨的腿,那双眼里露出了光,好像破开乌云的旭阳。
他完全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即墨看着他的样子,仅仅看着,就好像在回忆。
这副可怜的样子,这副可悲的样子,这副……让人厌恶的样子。
“你就是条狗!”
“一定要消灭崩坏!不惜一切代价!”
两种声音,响在记忆中,像是天平的两个极端,拉扯着他。
但是现在,即墨要任性一次。
仅仅,是为了自己。
“死之律者的核心,这是唯一有可能复活卡莲的机会。”
他丝毫不顾及后果地说出这些话,只为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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