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挠了挠头发,坐了起来,身下的芦草和树枝响了响,就像是前文明中的闹钟一样,起床时绝不会缺少的伴奏,只不过和闹钟的勤快完全不一样,床上的人什么时候爬起来,作为床垫的草枝才会懒洋洋地响起来。
他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窗外的阳光撞在他的脸上,慢慢地撬开他的睡意。
“呼啊”
打了个哈欠,抹了抹眼睛,即墨站了起来,拧了拧腰,微微响起骨骼的劈响,又松了松肩背,他的眼皮才把眼睛完全放开。
“唉?”
提肩的动作顿在脖边,即墨的脸上闪过疑惑。
“刚刚,做了梦吗?……”
他想了会,想不出什么,便将这个突如其来的疑问抛之脑后,打开了柴门。
原本的土屋多了好几种装饰,野花,芦草,还有绸缎。
就像是墙纸一样,用木钉小心翼翼地妆点着这间屋子,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装束在尽可能地,发挥着想象力地要使即墨的居所更加美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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