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有些可笑,和崩坏对抗的战士们因为人们的**而被迫东躲西藏。
赤鸢沉默了,她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搅拌着汤,盛在碗里。
即墨知道她也在苦恼这些问题,可也同样束手无策。
“呜……”
柴门后传出来了可爱的娇吟,即墨把碗端起来,稍稍往后靠了靠。
柴门被推开了,丹朱和苍玄摇了出来,丹朱仰着小鼻子,嘴巴咔哧咔哧地咬着空气,苍玄牵着她的手,跟在后面,不过显然也被早餐的香味钓住了鼻子。
即墨把碗在丹朱眼前晃了晃,那双大眼睛立刻睁开,就在她即将扑出去的前一秒,即墨便将碗放在了桌子上,一手一个,将双胞胎捞了起来。
“唔早饭”
“你得先刷牙。”
即墨把丹朱交到了赤鸢怀里,自己抱着苍玄,把撕好的柳条拿过来,又端了杯盐水,给两小只刷牙。
柳树的枝条是一种很奇异的植物,撕开后杨柳纤维会支出来,相当简易的牙刷,倒也比较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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