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刮了刮丹朱的小鼻子,也笑了:
“合适是挺合适,不过我怎么是这副模样?”
不光光是即墨奇怪,赤鸢刚才也差点没认出来。
因为手办即墨此时此刻却是一副闲散自得的样子,肩膀上扛着一根鱼竿,手里提着一只鱼筐,和印象中那个持着镰刀与崩坏对抗的战士完全不一样。
“因为我喜欢这样的墨哥哥,镰刀什么的太粗俗啦。”
丹朱又拿出一块黑曜石,给手办染上了黑色的头发。
即墨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于丹朱的答案。
他只是揉了揉丹朱的脑袋,和赤鸢相视一笑,便继续烤起了兔子。
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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