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大嘴一张,白牙磨合间,那张和即墨脸一样大的烤饼就被小姜愉快地碎尸万段,露出了白嫩的饼馕,细碎的葱花点缀在云花一样的饼肉之中,带着卷着油花,一同抹在了小姜的大嘴上,看上去就像是舔了一整鼎蒸肉,一副富粮户的样子。
“墨哥,这饼好吃,比那个老太婆家的好吃多了,脆软脆软的,好吃!”
傻大个乐呵呵地,沾着饼屑和泥浆的大手砸在即墨的背上,打鼓一样的响。
也幸亏是即墨,要是别人的话傻大个又得上门赔罪去了。
说来倒也有些好玩,姜家的小孩似乎在惹祸上拥有着同样异乎寻常的天赋,缺门牙是捣乱,而傻大个就是这异乎常人的腱子肉。
当然傻大个没发现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只知道即墨没怎么动弹,还以为即墨没什么感觉,便加了些力道,又是嗵嗵两声。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沾了泥的手别往别人身上蹭啊。”
即墨摆着死鱼眼,背后清晰地挂上了黑乎乎的手印。
“没啊……”
傻大个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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