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错了?”
“哪儿都错了。”
pia!(o-′)ノ”(ノq。)
“不准刷嘴皮子!说清楚!”
赤鸢忍着笑,摆着严肃的样子,油灯下她挥着藤条,颇有一副隔壁姜家儿媳的半点威风,可惜她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丝憋笑的弧度,让这半点学来的威风也变得有些古怪和可爱。
“我不应该回来那么晚。”
即墨装出了一副知错悔改的样子,连腰都弯了些,可以看到那张三疤贯横的脸上凝聚着讨好一样的小眼神。
“伸手!”
即墨乖乖地把手摊出来。
“手心!”
连老茧都不曾存留过的手心肉翻了过来,肌肤在油灯的昏照下抹上了一层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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