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太小看‘崩坏’了,另外”
即墨摇了摇手指:
“我可不认为普通的‘崩坏感染’就能解释这个事件。”
“……什么意思?”
黄金的扶手被攥紧,老褶的手指微微颤抖。
“如果是‘单纯’的崩坏,绝不会只有这点伤亡,也不会仅仅只以‘黑死病’为载体。”
即墨只说到了这里。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教皇花白的胡须一起一伏,笼罩着身躯的华贵金丝袍也在打着摆子。
“我们目前想到了一种方法,也许能够彻底根除‘黑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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