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凉的老手颤抖着,病痛已经抹杀了他的视力,仅剩的四感也在黑暗之中摇摇欲坠。
他唯一能够接触到的,就是即墨的手。
有些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苏醒了。
在那个时候,在那些嘲讽声中,就有这双手带着自己,走过那些白眼,带向那片田野,为他点识着不同的农作物,耐心地告诉他生长周期和成熟迹象。
就像那时一样温暖,也没有岁月留下的皱纹。
“老师,你说,终有一天,人人都能吃上饱饭,不用发愁夏天的干旱,春秋的洪涝,冬天的寒冷,不会有人再无依无靠地冻死饿死,是这个样子的吗?”
另一只干枯的手抬了起来,指着即墨的身后。
那是殿门,殿门外是宫门,宫门外,是这涿鹿,是这浩大的文明。
“是的,差不多。”
即墨努力地笑着,他再一次感觉到了笑容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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