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孩送回那个花店,送到那个心急如焚的妇人身边时,晨曦终于爬出了凌晨的夜,但也下起了雨。
冬天,冰冷的雨,打在身上,带来无助的寒冷。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迷茫着。
街上没有人,她依旧穿着那件紫色的戏服,像是个丑角,行走在无人关注的幕后。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走到了墓园。
埋葬着卡斯兰娜的墓园,爸爸永眠的土地。
在那里,却站着一个熟人。
“稷先生……”
即墨站在那里,抬起眼,眼中有过一闪而逝的惊讶,但很快便消弭于淡然。
他捧着天命的教典,穿着明国的服饰,这异国的姿态却在这里有一股异常的和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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