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得很快。
至少超出了青年皇帝的预料。
但这也让他感到恐惧。
他想到了那个传教士临死前的疯言疯语。
也召见了一些参加战役的士兵,听闻了火器在战场上碾压般的优势。
同样,也知道了超凡间的对撞。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在朝堂之上无能为力,只能默默放任那名逆臣离去时的无力,和最后在朝堂上那可笑的怒吼。
父亲当时的无力感很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之中,那超凡者飘然离去的背影也同样如此。
还有王法吗?
不论是父亲,还是自己,都被那堂而皇之的离去所触怒,可父亲终究为了家国大业忍了下来。
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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