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为了追求“更强的后代”而特意“制造”出来的子嗣,即使是偷得了“才能”,也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天才”。
奥托阿波卡利斯便是如此自负地相信着。
他确实苦恼于自己这病弱的身体,但他知道这是命运给予他智慧所要剥离的代价。
缓缓地从床上挣扎了起来,翻了下去,喘着气慢慢地,心跳回复到了原有的节奏。
原本那轻微的仿佛风中落叶般的心跳。
一个病气的节奏。
他重新呼吸着,缓慢地感受着肺部伸张带来的轻微痛楚,这是生命的触感。
披上了大衣,奥托推开了房门,吱呀一声。
天还没有亮起,只是幽深的蓝,在东边的天际线尽头缓缓浮起了一点白。
咔!咔!咔!
凌晨的夜空中响起了特有的韵律,带着一些好奇,走过去,奥托看到那个疤面少年穿着一件短衫,提着一柄斧头,一下一下地劈着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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