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忙按住自己的牌,生怕翻了被对面三人看见,一脸警惕地望过来:
“你们别想看我的牌!”
“呵,我愚蠢的妹妹哟。”
在即墨惊恐的目光中,苍玄打出了她的手牌。
结局?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即墨的钱包又一次被苍玄掏了个空,这几乎是这十年来每场牌局的标准结局,即使是苍玄也不由得感慨即墨那糟糕到可以用“奇迹”来形容的手气了。
是的,又是一个十年。
涿鹿的十年,良渚的十年,以及这座山村中的十年。
这三十多年,要比她们苏醒后所游荡的两百多年要鲜活得多,也有趣得多。
不过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尽管这个村庄要比涿鹿和良渚平静地多,可十年的期限依旧是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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