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
他的笑声有些低哑,也很短暂,最后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抬起了眼,然后站起来,向着二人鞠了一躬:
“实在抱歉,是我愚钝了。”
这让即墨吓了一跳,就他看来,这个青年虽然体弱,但绝不是这样一个会轻易低头的人。
自己是做了什么让这小子大受感动吗?
即墨有些懵,不过还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嗯,你明白就好。”
所以你到底懂了什么呀……
“只是,稷先生,临行前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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