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重要的是,即墨的话让姬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使命让她甚至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并不是说姬麟没有才能,相反,姬麟的功绩可以说是冠绝古今,即墨相信后世的任何史书都会将她奉为人文初祖。
可是,她的使命注定了她不能够继续成为统治者。
人类的统治者需要的是人类,而不是不老不死的“神”。
圣痕带来的永固青春和统治者这个身份是一个矛盾体,连山的去世也让姬麟明白了这一点。
这就是她离开的原因,也是即墨他们永远不敢染指政治的理由。
姬麟去哪了不得而知,即墨他们自己该前往哪里也同样让他们感到困惑。
涿鹿不宜久留,而良渚让他们因为顾虑不敢前往。
思来想去,他们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山村。
当然,不是原来那个,这奇峻的山岭之下生活着不仅仅一个村落,信息交流手段的缺失和交通方式的古老让他们可以很放心地居住在这片山脉与盆地之间,因为在这里是涿鹿给不了的平静。
大概是惰怠感的作祟,可这样的生活确实很让他们上瘾,不用抗击崩坏,也不用操心其他的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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