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赤鸢也能背出来,才不是你天赋异禀哦!”
不,苍玄,你这句话本身就有歧义啊!
即墨偷眼看了看华,少女似乎并没有发觉到苍玄话语里一点点的小歧义,便放下了心。
一旦关系到华,哪怕只是短短的只言片语,即墨都会变得极其敏感。
仅仅只是因为即墨不希望华出现一点不愉快。
他当然知道苍玄不是故意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关心已经近乎于有些过度的保护了。
这就相当于一个找到了钻石的守财奴,执着地将这块珍宝藏在最安全的保险库之中。
而他,则希望自己能成为那层保险,保护着,珍视着。
“接下来还有要学的吧?苍玄你可不会仅仅只是区分了九州就对我们要求如此严格。”
“那是当然咯!这么多年下来我可是想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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