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看到了那三道疤,觉得自己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
毕竟这种疤痕可不是随便磕磕碰碰就能造成的。
他提起了自己五十多年的小心,看着面前这个少年。
被雨水打湿的黑色衬衫,一对溅了些泥水的裤腿,还有那双透满泥土的鞋。
“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这里做研究调查的学生吗?”
少年端起了水杯,张开了嘴。
【我,还有丹朱,也一样会死。
我记得‘出生’时的罐子,也知道那是属于第一头崩坏兽‘昊天’的实验场地,但是失去了‘昊天’的崩坏源,我们不可能拥有漫长的生命。
两三百年,就是我们作为人造人的极限了。
即使是在‘理想乡’中封冻的五万年,也同样在消耗我们的寿命,我们和你,和赤鸢都不一样,没有可以作为‘源头’的崩坏能,就像是缺少汽油的机动车,终有一天会无法行动,慢慢生锈,凋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