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对于即墨来说就像是一种神圣的宣誓,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幻梦感。
可就是因为这种幻梦感,也让他越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什么。
一个诞生于仇恨之中的兵器。
他能担负起这个名为“爱情”最重要的责任吗?
这种惧怕感和陌生感拖累着他,也在胁迫着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逃。
“噗!”
对于即墨语无伦次的话语,华笑了起来:
“我怎么不能来了?”
“不,就是,就是……”
即墨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五万年里阅读过的小说在这里全都哑了声,没有一个男主角会告诉他,在最窘迫的时候该怎么面对自己所爱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