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站在“天命”这面大旗下的大主教来说,这场战争是他披上红袍的契机。
抢夺,虏掠,这些词语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优雅的文明身上,不过作为领军的大主教完全不介意,天命也同样不介意。
不信仰主的统统都是猴子,这种莫名的文明优越感为他们的掠夺安上了一个堂而皇之又荒诞至极的借口。
就像他们的先辈们烧了弓月旗那样,主在这个世界上不容许异教徒!
而东方的那些连信仰都微薄的愚民?
他们怎么配拥有主所赠赐的富饶土地!
在战争之前,实际上东西方就已经有了接触,经济人文的交流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丝绸,香料,陶瓷,这些堪称为“艺术品”的物资一点点地从东方借由商人的手传入欧洲的土地,也让欧洲诞生了越来越多的财富,也同样诞生了妒忌和贪婪。
他们想要的更多。
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财富。
在天命成功以“保护”介入了欧洲各国的政界,成为了真正意义上欧洲的权力中心时,贪婪也彻底取代了他们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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