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墨就站在这里,全身都绽开了疫病的碎痕。
白,人,黑。
鲜明到极致的对比。
而在他的正对面,站着“它”。
形成“体积”的“面积”,形成“面积”的“线条”,线条源起的“点”。
无神论者,信仰坚定者,物质崇拜者,精神苦修者,都会在“它”面前低下头颅。
“神”。
毫无例外地,他们会为“它”按下这个称呼。
既是宗教中所崇拜的偶像,也是科学家心中的真理;既是统治者捏造的虚假存在,也是被普通人所诚心祈祷的无所不能。
“它”就站在这里,倒映着即墨的模样。
如果说此刻的即墨是“残破”的,那么“它”就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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