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命对于父亲的感情会改变到怎样的程度?
即墨不得而知,因为眼下更加重要的是文命即将面对的治水大任。
“大约还有三天,尧帝的使者就会来接你继任你父亲的职位,毕竟除了你以外便没有更加合适的人了。”
这是谎言,即使是原始时期的政治也同样诞生了属于他们的肮脏,治水这种烂摊子并不是没有合适的人,而是无人敢接。
“教给你的九州图和疏水脉络,记清楚了吗?”
即墨盯着这个青年,尽管他知道这九年来的教导足够让文命记住那副九州图和疏水脉络的每一点细节。
可他还是想问一下。
“记得了。”
“九州?”
“豫青徐扬荆梁雍兖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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