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让我不得不脱出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究竟是什么原因?”
摆在即墨面前的是精致的法式餐肴,金枪鱼牛油果塔和三文鱼南瓜奶油浓汤,而且还仅仅只是前菜,这仗势让即墨脑壳有点疼。
口味不合适倒还在其次,关键问题是这法式大餐永远不会把菜一次性上齐,还美其名曰“层次感”。
一般有人要摆出这种饭局,就证明你要面对着极其头疼的“畅谈”了。
即墨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双筷子,从盘里夹了块没沾上牛油果的小饼干,瘪着嘴,吭哧吭哧地嚼着。
“战斗?我并没有收到任何休伯利安出击的请求,最近也没有发生规模性的崩坏,那么你的战斗从何而来?”
如果仅仅只是从言辞来看,充满着严肃的逻辑,但是
“你今天怎么换了这个身体?”
望着对面那个艰难举着刀叉的金发男童,觉得不光光是在脑壳疼了。
“当然是为了看我的孙女,要混进圣芙蕾雅学院这个身体是最合适的。”
清澈的童音故作成熟,但即使如此也盖不住里面属于一个幼童的奶味,这是一个真黄毛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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