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崩坏,乃至于和崩坏有关的一切全部抹除的憎恨。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它”,或者说是“他”,靠在椅子上,有些懒散地托着下巴,她只能低着头,脖子像是被按在了冰冷的断头台上。
现在的“他”已经能从被囚禁的量子之海中投影出人形的模样,可不论薛定谔如何观察,都无法看到“他”的形貌。
就像是被什么扰乱了认知,无法辨识,无法说明。
这同样也是一种不信任,哪怕薛定谔用“最合理的理由”被放过了一条命,但她依旧是巨蛇阴影下的一只小猫,而不是它的从属。
“从这里的时间流速来看应该有五百年了,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尊主。”
“是啊,第二次见面,对于你这只游荡在量子之海中的猫来说,也许仅仅只有短短一瞬,对于我来说也不过只是闭眼之间,但我很好奇。”
薛定谔忽然感觉到空气都粘稠了起来,难以呼吸。
“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究竟是什么能让你选择‘尊主’这个称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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