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
薛定谔垂着眼,心里如此低语,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谦恭的模样。
“至于无可匹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薛定谔依旧埋首:
“至少您打败了他。”
“打败?不,与其说是我打败了他,倒不如说是那个时代的愚昧。”
她听见了王座上那轻轻响起的叩击声,就像是手指叩响钢铁。
“未知,猜忌,恐惧,还有贪婪,我所做的仅仅只是给了两个权力顶端的人以联络的手段,让他们分享共同的恐惧,仅此而已。”
薛定谔沉默着,这句话让她感到有些无力,更加感受到与即墨共同协商的“计划”有多么的冒险。
光是面前这条“蛇”对于人类内心阴暗的洞察,就让整个计划出现了诸多的不确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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