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它的吗?”
姬麟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即墨,红玉双瞳有些抖,似乎在思考什么,终于还是开了口,发铃一声静响:
“稷先生,为什么……偏偏是赤鸢先生?”
细小的手掌握紧成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结果?!”
只有当说出来的时候,姬麟才感到心痛稍稍好受了一些。
她知道先生的苦楚,但她不理解为什么会如此选择。
她比谁都清楚失去的痛苦。
即墨抬起手,这个时候姬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激,长久的时间并没有抹去她对于师长的尊敬,下意识地,她缩了缩脖子。
即墨的手掌盖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小麟,你知道吗,对于我和她来说,这种情感是会让人上瘾的,会让我们的‘盔甲’在不自觉间产生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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