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转换地很快,姬麟也没有立刻问,这一刻便突然地沉默了下来,只有外面闹哄哄的聊天和戏台子上的《蝴蝶杯》。
“闷悠悠对流水左盘右算,何日里出苦海再见晴天!”
老戏人的唱腔扎了进来,姬麟皱紧了眉。
无端,她只是觉得有些吵了。
“为什么?稷先生?就算是蚩尤已经死了……”
“对,蚩尤已经死了。”
即墨耸了耸肩:
“死透了。就算是那堆尸体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作为一场‘有惊无险的试炼’来说完全足够了。”
“那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迅速转换了心态,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即墨。
先生,这个词语时在年幼时便喊出的称呼,到现在已经伴随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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