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可恶!”
啪!
“可恶可恶可恶!”
啪!
再一次的,清脆的响声炸在瓦尔特的脸颊上,他翻了出去,摔倒在了血池中。
是的,血池。
逆熵士兵的鲜血涂满了他那件可笑的斗篷,可瓦尔特的愤怒并不是在于这些炮灰的死亡,毕竟将他们涂得满地都是的直接凶手就是瓦尔特自己。
他所愤怒的真正重点在于高高重起的左脸,那个少年手上开玩笑一样的拖鞋。
说出来简直魔幻,他可是伟大的瓦尔特大人!第一律者!居然被一只虫子如此戏弄!
开什么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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