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在他们身边,就不会……”
小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上,她们的年纪已经忘记了哭泣,但更加容易感到悲伤。
“意外和悲剧从来不会给我们准备的时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助先生,他们曾经帮我们那么多,不是吗?”
姬麟就像是姐姐一样,踮着脚,轻轻摩挲着水蓝的长发。
萧云则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回头,依旧靠在牛背上,奶牛也停了下来,低下头啃着野花。
最终,萧云的手伸了上来,抓住了姬麟。
“麟姐,我想让赤鸢先生恢复记忆。”
她坐了起来,转过了头,眼下有些红。
“我明白,稷先生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身上,不论是赤鸢先生的失忆,还是我们,都被他安排在了风暴的最外围,他却只身一人陷入最危险的中心,麟姐,稷先生太痛苦了,太孤独了,麟姐你记不记得那一天我们找到稷先生的时候他有多么颓废么!就算你说他现在要好一些,可是稷先生的心伤除了赤鸢先生,没人能治好!”
相握的手都在颤抖,姬麟记得,在听说了太虚山的大火后早已过了五十年,而和萧云找到那位先生的时候,那满身的酒气污秽简直就像是个丧失了一切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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