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再一次升了起来,破开了夜空,落在休伯利安上,银闪闪地亮了一片,却依旧安安静静地悬在晨光中。
即墨依旧坐在沙发椅上,握着茶杯,温茶却早已凉了。
卫生间的门无声地滑开,**的少女披着那件古怪长袍,拎着那顶宽檐帽,坐在了木料零件搭出来的椅子上。
沉默。
嗒。
水杯放在了地上,羊毛毯默默一响。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在此之前请先让我问一下,你记起来了多少?”
她静静地坐着,水滴从她的发丝上滚下来,点在地毯上,闷滴一响。
“不多,稷先生。”
再一次的沉默,即墨的眉毛切了下来,眼阴了下去,她也同样盯了回去,黛白的柳眉不皱不摇,那是宝蓝色的平静。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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