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叽!
地毯发出了悲哀的呻吟,在一双皮鞋下死不瞑目。
这可是新换的毯子啊!
来人戴着一顶宽檐帽,步步杀气凛凛,留下了一串串让地毯修复师放弃治疗的脚印。
砰!
一双手拍在桌子上,就见裂痕在那双手掌下飞了出来,盖满了整张桌子。
等等这桌子也是新换的啊!
“即!墨!”
哐!
一声响,桌子塌了一半,宽檐帽狠狠丢在地上,香水味扑鼻而来。
“干干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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