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糖,肾上腺素,逐渐浸染体内血液的崩坏能。
当然还有一个全新的“项圈”。
当即墨被带出“笼子”的时候,这些都是他赖以生存的条件。
他身上的肌肉都可以看到干瘪了一圈,如果不是那双仰望着太阳的双眼,恐怕没人会把他当作活着的东西。
他总算看到了太阳。
他也看到了被看押着的hua和mei,她们的气色还好,身上也没有什么新的伤痕。
最关键的是,看押着她们的士兵并没有佣兵般的暴戾和混乱的感觉,尽管也带着一股子冰冷的血腥味。
“现在,我们得开始工作了。”身旁半面的雇佣兵扭着自己的笑容,拿出尖嘴钳,很“好心”地为即墨将那些铆钉取出来,当然,先把钳子的尖嘴在烂肉上先钻了钻,再慢慢地把钉子取出来。
是的,慢慢的,不过半面很失望,他只看到已经透染着崩坏能的血液,却没有听到痛苦,这让他有些无聊。
当然,即墨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无视疼痛了。
铁衣般的镣铐蝉蜕而下,即墨的身形更加消瘦了,还有显露出来的各种伤痕,还在不自觉地流血。不过,脖子上的抑制锁依旧带着,更大,更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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