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微尘,地面轻微的震颤,大兵们战斗时的呼吸和心跳。
在这一秒,即墨真正地沉下了心,感受着,呼吸着。
但也只是这一秒。
身动,踏步,灰尘似乎都被定格在了空中。这一刻,世界失去了它的颜色,被暗紫色的帷幕遮盖。
就算时飞旋的子弹也同样如此,荡出的气波环绕着飞速的轨迹,极其缓慢地爬动着。
即墨甚至有些好奇地伸出手去碰了碰那颗子弹的边缘,随即便感受到一股热疼。
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还能自由地行动?
不,不是他们“被定格”了,而是自己“快放”了。
就算被“定格”的子弹也依旧能散发着运动的高热,说明能量的转换依旧在进行,只不过被放慢了许多而已。
行走间,即墨感觉到体内的崩坏能像是开闸般泄去,但就像大坝上的小洞,这样的损耗量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他抬起手,看着光纹间飞散的能量粒子,它们蜂拥着扎进天地的每一处角落,将天地染得一片昏暗,紫暗色的世界到处都是崩坏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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