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回答居然是微弱的——不恨。
“为什么?”
himeko很想明白这个问题。
“我不恳求你的原谅,对于我来说你的人生就应该如此,作为利剑接受残酷的打磨,但我想知道,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即墨抚了抚额头,他好好地想了想这五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恨的话,实际上,确实有过,但只有一点点,队长。”
“大概是因为,看见了队长的迟疑吧?但还是动了手,那么一定是经过了相当的挣扎才打算继续这样的决定吧。”
“噗。”听到了即墨的回答,himeko笑了起来,带着一些讽刺,一些无奈:
“你知道吗,我们一般会用圣母狗来形容你这样的人。”
“这个形容有些过分吧……”
“我觉得你挺合适的。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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