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一下德丽莎,可以让休伯利安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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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新西兰的飞机就像是季节变换中的候鸟,来往不断,抬起头看向天空,时不时划过的银翼向着这个小国的人民提醒着世界和他们的联系。
飞机上,低下头就能看到林立的城市高楼和港湾边漂停的船帆,一个海港城市的活力就这样铺展在眼下,迎着阳光,熠熠生辉。
“喔哦,没想到新西兰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上次来的时候只有一群纹面草裙的人,他们还向着我嚎来着。”
萧云拍在窗子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片土地,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兴奋衬得她整个人好像是第一次坐飞机的小孩。
实际上并非如此,在飞机这玩意儿第一次投入到民用时,她就成为了第一批旅客,她自己还有一本特别的收集册,从“德·哈维兰”的手写机票到现如今的电子打印机票,在那张收集册上排得满满当当,这些都是少女长年旅行留下的痕迹。
而另一旁的老人则要淡定得多,他自认为年纪大了,也不需要像个小孩一样兴致勃勃地盯着窗外的景色,他更想眯着眼睛养养神,休息休息。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分出了注意力,看着趴在窗上的水蓝少女。
在被她们“截胡”后,玛基以为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天命的魔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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