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
教官粗眉一拧,差不多一米九的壮身子,穿过人群,站到那个叫嚣的男生面前,压得对方的气势立刻就下去了。
“你那栋宿舍楼里面,一定不只有你住着吧?”
“那为什么,那栋宿舍里的人,只有你们几个迟到?”
男生缩了缩脖子,他几乎要把头抬高九十度才能够看到教官那一张接近“非洲黑”的国字脸。
“别人住得远的,知道要赶紧跑过来。我看着你们,汗都没出多少,悠哉悠哉一点都不重视命令!你这不是自找的么!嚷嚷什么不公平?!”
男生心虚地挪开视线,却还是倔强地哼了一声,心里还是特别不屑的。
然而教官也不是聋子不是瞎子,男生的反应足以表达了他心里的种种不满和轻蔑。
教官脸色一沉。
“我告诉你们,这样的话我只强调一遍——你们,我不管你们是哪家的少爷哪家的小姐,哪怕你跟我说你是主席的女儿总理的儿子!既然你在这里,你就必须听我的,我的命令你们就要无条件服从!在我的地盘,你的身份地位,屁都不算!”
人群中,少女披散着刚刚洗过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吃了豹子胆的男生,冰冷的双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池若裴两只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带着丝丝笑意:“怎么了,你要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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