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郭淮打趣道,“怎么,赵老你是怕死在这啊?”
方老哈哈一笑,“老夫今年七十有五,就怕这楚军来得太晚,活不到那个时候。”
说书的郭淮将酒葫芦扔给了方老,“不就是想来这骗点酒喝,这么大道理也能说出来。”
方老与这说书的郭淮倒是脾气相投,不熟谁跟你开玩笑,“大道理肯定没有郭先生你多。”
喝了口酒,方老长处一口,“上回说到,先生言,浩然离故关,果然大气。”
说书的郭淮望着远方,在更远的时候,是自己的师傅这么跟自己说的。
忽而想到了什么,说书的郭淮笑了笑,“至于后面,等方老你这次还活着,我说书的不仅告诉你之后,更是一坛子美酒相送!”
方老点了点头,“三坛!”
说书的郭淮笑着应承下来。
远处风云起,郭淮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师傅啊,山河入画,胸中自有甲胄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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