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意思,那讲道理的人的酒,你喝不喝?”郭淮哈哈大笑将酒壶扔了过去。
目盲剑客一挥手,那酒葫芦又飞到了郭淮身前,“讲不讲道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个话多的人,我平生最烦话多的人。”
“既然不想喝,那就听说书的,讲一讲这道理,如何?”郭淮喝了一大口酒淡淡说道。
小路上,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将二人身边的浓雾给吹散。
十里村外,一处不起眼的驿站。
外面是放马的棚子,有几匹瘦弱的马在里面吃草。
这驿站分为前后两个院子,前面是大通铺,是那些没有钱或者是普通士兵待得地方,自然是简陋无比。有些屋子还是散发出发霉的气味。
前院和后院隔着一条走廊,和一个木制的大门。非有地位的人,或是有钱的人不得入内。而内院的门口放着两头石狮子,又有长青的青树围绕
院墙种了一圈。
一名不合时宜的人出现在这里,没有表情的秦风走到内院门口,敲门。
门开了,一名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子上放着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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