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咬着烤肉,缓缓说道,“还不是读书人矫情惹的事。当年我们刚来的时候,这说书的本来要在大槐树旁办一个小书院的,后来被这巡猎队的人看到其中有一个是刘二的父辈,当时就在大槐树下,对说书的骂道‘先生有多少仁义,卖我几斤几两如何?’”
阿川是很知道郭淮的脾气的,喜欢讲道理,打得过的打,打不过的讲道理。
难道那刘二的父亲是为高人?
看着阿川疑惑的眼神,秦风笑了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老头只是个识灵境的武夫,不过他是从断头山撤下来的,断了一条腿。”
阿川摸了摸鼻子,“是这样啊,后来呢?”
秦风喝了口酒说道,“那自然是哑口无言的郭淮放弃了,现在大槐树旁开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秦风顿了顿说道,“其实那老头对郭淮偷偷的说了一句话,没有人知道。后来,那说书的才放弃开学堂,你可以去问问。”
阿川连忙摆手,“那师傅你不去跟他们俩喝点?”
秦风一摆手,“我怕忍不住揍他们俩。”
豆子抱着阿川的胳膊,“阿川,你们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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