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笑了笑,“知道你因为豆子走了不开心,可是谁都可能会走。”
阿川白了一眼郭淮,“说重点。”
郭淮一拍脑袋,“人老了就容易说丧气话,以后你戴着这乌丝手套练钩和刀。”
阿川一伸手,“就这样。”
郭淮让阿川站在小院中,自己站在另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枚铜钱来。
在手中晃了晃,对阿川说道,“该你了,我将这铜钱放在这树干上,你用钩将它勾到身边,不能打碎。”
将铜板竖着放到树干上,郭淮笑了笑说道,“对了,这铜板是从你那小盒子子里拿的,弄坏一枚少一枚啊。”
阿川瞪着郭淮,刚拿起的钩子又放下,“师傅,你负责给我摆,就这样。”
将钩子握在手中,那种如臂在使的感觉消失了。
阿川看了一眼手中的手套,是因为这黑色手套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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