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陈青衣潇洒地在上面喝着酒,看着吃瘪的阿川,笑了笑,“还想什么呢?自己上来啊!”
阿川一撇嘴,手中钩子划过一条曲线,挂在巨鼋的背上,伸手一拉,整个人如同被在水中捞起来一般,带出一片浪花,终于是站到了这巨鼋之上。
似乎是知道不能跟左月儿生气,只好有意无意地使劲跺了跺脚,“哎,全身都湿了,我可就两套干净的衣服啊。。”
脚下的巨鼋似乎有些不高兴,吼了一声。
左月儿蹲下去,拍了拍巨鼋的背,“别叫了小鼋,
阿川,你也别踢它了!”
阿川拧了拧衣服,笑了笑,“月儿,你不在江流城,来这干嘛?专门为我们送别?”
看着头发黏在额头的阿川,在一旁的仕女开口说道,“谁送你啊,要不是小姐说想出去看看,就在这等了你们半个月,就怕你们一不留神就跑了,后来还是我劝小姐,将这去安照的船只都给停了,才好一点,每天只要这个时候来就好了。”
那侍女在心中默默地抱怨道,人家的手都被磨出老茧了,真是疼啊!
左月儿拦住那侍女,“阿川别听她乱说,我跟父亲说过了,要跟你们出去走走,所以才在这等你,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你们在十里村待得时间有那么一点点长。”
看着一本正经的左月儿,阿川在想着话有几分可信,“你真的跟城主左越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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