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深秋,屋顶之上只有左月儿与陈青衣二人。
“怪老头,你那天跟赵双溪说了什么?那天我说完五毒之后,那赵双溪的眼神好可怕,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陈青衣看着满天的星河,笑了笑,“月儿,你没说错什么,只是那赵双溪那小子心中还有执念,他总觉得自己因为毒师之名而被灭门是件错事!天降横祸!这件事要怪就怪那个大意是赵龙城。”
左月儿笑了笑,“怪他干什么?”
陈青衣也笑了笑,“怪那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到最后竟然被一个不会使毒的人给毒死了。月儿你说这个人怪不怪?”
左月儿点了点头,“真的很怪!他不是这天下最会下毒的毒师吗?”
陈青衣喝了口酒,“大概那脾气古怪的家伙自己想的吧,不然他在的话,怎么会有人敢去动那南疆赵家一根毫毛!啧啧”
左月儿看着一轮新月,“这就是怪老头你常说的,顶尖武夫才是关键的意思吗?”
陈青衣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道,“若是你们左家能出一个仙品武夫,又怎会有那件事情发生?!”
左月儿默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可是匹夫一怒终是只能血溅三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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