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衣抿了一口酒,看着对着自己作揖不起的阿川,淡淡地说道,“这七彩玲珑花之毒,无解!”
说完便看向阿川,阿川身体微动,可是仍保持着恭敬的姿势。
陈青衣用手敲了敲桌面,“虽然这七彩玲珑花之毒无解,可是那下毒之人却是可以针对的,办法总是有的。”
阿川作揖到底,“谢陈老先生!”
陈青衣一摆手,“就你小子有主意,这些事谁教你
的,老夫可不信你小子这一根筋能想到如此的方式让老子来教你。”
阿川笑了笑,“这自然要多谢月儿先生了。”
叫的是先生而不是月儿姑娘,这便是尊重与区别。
左月儿勾了勾嘴角,“怪老头,你就答应了阿川吧,这不是也是你一直在等的事情嘛?”
陈青衣哈哈一下,“月儿,你这丫头,哈哈,确实不负先生之名。”
说完便看向阿川,“小子,你跟着赵双溪这段时间学了什么?”
阿川便将这段时间学的如何下毒、如何选羊、针对不同的羊自然有不同的方式,还有各种毒的性质,以及这中间的区别已经相生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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