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觉得自己仿佛在空中一般看着地上那个少年在不停的走,走下去,直到死了才能停下来。
那个少年看起来很是眼熟,费了很大的劲,阿川才想到,那个不停行走的少年就是自己。
远处传来流水的声音,很大。
水气顺着风沙的方向传了过来,有水?阿川只是抬了抬眼皮,这么长时间的行走,早已忘了饿是什么感觉,只有渴。对于这么长时间不用吃饭,阿川也有些习以为常了。
在这旷野之上,除了寂寞,也只剩孤独了。
一个孤独的旅客、一个孤独的少年,一片荒凉的旷野。
一条大江横贯整个旷野,水很大,有百丈宽,阿川走到大江旁。
江水翻滚朝前而去,阿川喝了口水,水很凉,让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的阿川清醒了一些,拔出背后的兰亭剑,阿川将头发剪短。
一切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阿川呆呆地站了一会,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几天,接着阿川顺着河流的方向朝前走去,身旁的鬼火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