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衣似乎忽然惊醒一般,笑了笑,“是啊,这么好的生活,怎么会是我这种人可以奢望的呢。”
话音一转,陈青衣继续说道,“和尚,你真的以为你师傅那空问大师就那么一点胸襟,话与心正,若不是看出和尚你心中的心思,这空问就算是跟老夫再打上一百赌,赔上全部修为都不会这么选,啧啧,这空问大师才是大师啊。”
“只是输给老夫的那一杯酒,还是没有喝,啧啧。”
李慕白默然,摸了摸大光头,“是李慕白欠这不禅寺良多。”
阿川默不作声,喝了杯酒之后,“对了师伯,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是这佛道大会,不过我可听说这大梁城内要乱!”
李慕白看着阿川,看的阿川有些心里发毛,说道,“这都是小事,就算整个大梁没了都是小事。”
阿川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做大梁没了都是小事?
李慕白笑了笑,“喝多了,那佛道大会自然很重要,不过到时候我应该有事,这小苦瓜应该会去,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照顾这小光头啊!”
阿川拍了拍胸膛,“那是一定的。”
过了一会,陈青衣淡淡地说道,“李慕白,你们不禅寺的浮屠塔真的有那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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