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小白糖还是不情不愿地朝小苦瓜那边走去。
见面便哼了一声,小白糖扶着怪老头陈青衣的另一条胳膊,不去理那满脸堆笑的小苦瓜,倒是把在远处的左月儿给看笑了。
“大师,我倒是看这小苦瓜跟小白糖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白糖配苦瓜,额,不错不错。”左月儿笑眯眯地说道。
李慕白哼了一声,“就是苦瓜这小子太蠢,一点也没有和尚我年轻时的模样,要说我家小白糖能看上他,我是一点都不相信,再说了,我家那口子可是说过了,这不可能让一家俩女人都嫁给和尚,没有银子、还得受白眼,当然我媳妇是不用受白眼了,至于这小苦瓜,要是这小子不能成为我这样的境界,还得受欺负。”
说完,李慕白摇了摇头,枉然他是这天下唯一的白
衣金刚,佛门中的大师,可是在这儿女之事上还是一副普通父亲的模样。
左月儿听罢,眉头微蹙,看向那吵闹着走过来的二人。
伸手接过陈青衣的一只胳膊,左月儿皱了皱眉,“怪老头,都说了今天开始,阿川就要开始修炼了,你怎么就喝这么多,还没有大师傅李慕白负责。”
怪老头陈青衣一听,便睁开眼看了一眼,当认出眼前人是左月儿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额,老夫昨天夜观星象,发现是个绝好的喝酒时间,便找到那空问大师喝了点酒,你别说,那老和尚的酒量是真不行!!”
左月儿一愣,什么?你个怪老头昨天去找空问大师喝酒了?
站在一旁的李慕白一皱眉,“陈大侠,据我所知我师傅从来不喝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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