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步的阿川终于醉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对于一个喝醉的人来说,这醉倒自然是再常见不过的
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干瘪老头会不会将阿川送去报官呢?夜色中,那干瘪老头拿着半截的木棍,看着倒地的阿川,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南风居,屋顶
两个已经半截入土的怪人正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喝酒!
怪老头陈青衣百年躺着边喝着酒,要知道这躺着喝酒可很是不容易,那黑袍似乎也明显地看到了,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怪老头陈青衣哈哈一笑,“老夫一喝酒便喜欢躺着,可是躺着便不能喝酒,于是老夫便练了这么一招可是躺着喝酒的方法,到现在我也没见到一个跟我一样可以这么喝酒的人,哈哈。”
那黑袍也是一笑,从来到这里开始,他并没有直接喝酒,而是将这南风打开倒进了透明的杯子中,月色下,那淡红的酒一如鲜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前辈,其实这南风在刚酿成的时候,整个酒一如鲜血
,那浓郁的血气人,让人闻到便想吐,现在这血已经淡了,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仇怨有没有淡上一些。”
怪老头陈青衣这才看了一眼这南风酒,淡淡的血色,淡淡的血腥,酒入喉,如刀,刀刺胸口般撕裂的感觉,如人饮血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