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说话的怪老头陈青衣,白发女子轻轻一笑,那是一种有魔力的笑容,很少有人能在这种
笑容之下‘生还’!因为别人的笑,总会或多或少地带着一点点不自然、生硬、甚至有些人的笑容只是让你觉得很好看,可是那笑容里面是什么,却没有人知道。只是眼前的这白发女子的笑容却不是那样,当她笑起来的时候,似乎整个人都在笑,她的眼睛、鼻子、身子、似乎都跟着她在笑,每当人看到这样的笑容,便情不自禁地也笑了起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怪老头陈青衣也笑了起来,只是他笑的很短,只有那么一瞬间,不过对面的白发女子已经看到了,“故人见面,不喝一杯吗?”
怪老头陈青衣摸了摸鼻子,“故人的酒自然能喝,只是你白发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虽是这么说,怪老头陈青衣还是走了过去,将靠近自己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啧啧,是好酒,都说你白发知道享受,没想到倒是真的。”
白发女子的眼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尤其是看到怪老头陈青衣将酒喝完之后,“那是自然,女人当然比男人知道享受,因为她们所求不多,欲
望也没有那么多。”
这句话倒是说的很是,男子多是欲望之下的生物,女子则不然,就像你很少见到女子会为了一件事情而辗转发侧,倒是男子,欲望太多。
怪老头陈青衣不置可否,站起身来。
白发女子的眼神微变,“你这便要走?”
怪老头陈青衣听出这白发女子声音中的异样,她想告诉自己她不想让自己走,可是也许她是这么装的,让自己认为她不想让自己走。不过已经是这个年纪,怪老头陈青衣已经没有了去分辨的心情,“酒已经喝完了。”
酒喝完了,那么人自然有要离散!这是不二的说法,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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