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发的眼神，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你若是不要我，我能去哪呢？

        怪老头陈青衣默默地望着白发的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双眼睛也变了很多，不变的是这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

        心中轻叹一声，何苦呢？

        怪老头陈青衣看着白发，轻声说道，“曾经沧海。”

        白发女子眼神一暗，可是她仍用手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倒下，她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就是为了赶上眼前的男子，可是三十年之后，换来的只是这么一句话。

        更漏声脆，已是子夜。

        白发女子望着怪老头陈青衣，“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了嘛？”

        怪老头陈青衣怅然一叹，“此去江湖路远、保重。”

        转身离去，白发女子盯着怪老头陈青衣的后背，“你就不想知道我来是为了干什么！”

        怪老头陈青衣的脚步一滞，又朝外走去。

        白发女子大声喊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杀那个阿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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