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左月儿与李霜儿两人便整理茶花,边说笑,一看天,已经是快中午了。
左月儿看着有些恍惚的李霜儿,不禁开玩笑道,“霜儿,你是不是再看那昨天的紫袍少年梁宽来不来啊?我可是亲耳听到某人说,他要是来的话,就嫁给他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说呢,霜儿?”
李霜儿面色通红,想要走被左月儿拉住,“别害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是有个翩翩公子也对我这样,估计我早就跟着他跑了,哪像你,还这么害羞!”
也许是因为同是女子的缘故,这李霜儿也大胆了起来,轻声说道,“其实跟月儿你想的不一样,额,怎么说才好呢。”
左月儿拍了拍手,“走,咱们洗洗手,小亭子里面说。”
洗完手,二人拉着手坐在小亭子中,左月儿笑
眯眯地望着李霜儿,“霜儿,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可不知道,对于这件事我可是非常感兴趣啊!”
左月儿短发,李霜儿仍蒙着轻纱,一头长发如瀑,面色微红,“月儿,你这么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月儿若是个男子,那么就没那些公子们什么事情了,不是吗?
左月儿笑得更开心了,忍不住摸了摸李霜儿的手,“啧啧啧,这小手,摸着是真舒服,可惜啊,要是嫁人了,就没得摸了,啧啧。”
李霜儿笑着推开左月儿,“你再闹,我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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